不过这两个的意思完全不同,前者是身体的索求,而后者只是简单的想吃肉果腹。

        啊沉可以清晰的听到,这个叫夜君无的男人,将自己的衣服蛮横的扯掉,自己的上半身暴·露在夜晚的冷风中,整个人压在自己的身上,开始是温柔的让自己误会他想对自己无理的轻舔。

        而后是暴风雨一样,让自己疼的几乎昏死的啃咬,夜君无那双紫色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

        他张开嘴,吭哧的一大口,就咬在了自己那丰·满的胸上,他似乎对自己的胸·脯很钟爱,几口就吞了自己右边的胸,自己看到右边的原本丰·满的傲·人的胸,被这个叫夜君无的食肉男人,吃了一个大洞,而后这个男人,既然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他嘴角沾上的血迹,又趴到自己的左胸上,舔了舔,想来刚刚已经吃的肚子里有了底,所以在吃左胸的时候,他只是像孩子吃奶一样,舔了舔,吸了吸,忽然牙齿使力,咬掉了乳·头,而后一口吃掉了乳·晕,没了耐心一样,几口就把啊沉的左胸吃到了肚里

        啊沉实在被身上这个一脸享受似的夜君无吓着了,身体瑟瑟发抖,身体对疼痛的承受能力也到了极限,昏厥了过去。

        而夜君无变没有因为啊沉的不省人事,而怜香惜玉的停止进餐。

        他的手指只是在啊沉的脖子上轻轻的一划,他的指尖就沾满了啊沉那甜美的鲜血,他舔了又舐着自己手指上那处子独有的美味鲜血。

        处子的血,果真美味。夜君无嘴里嘀咕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未喝过处子的血,就知道处子的血美味,说的那么自然,自然的好像自己一直都是喝处子的血一样。

        啊沉脖子上的鲜血已经不能满足夜君无对血的渴望了。

        夜君无将啊沉的动脉上的皮肤用手刷的一下划开,鲜血便噗的一下地喷涌出来

        这是多么令人愉悦的鲜艳讨喜的颜色啊

        夜君无笑着,好像是个在沙漠许久没有喝到水,刚看到水的人一样,兴奋的趴到啊沉那像喷泉一样喷这鲜血的伤口处,大口的喝着,生怕浪费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