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慕容梵回道。

        她依旧笑着,“你们累了一天,应是乏了,那就早些歇息吧。”

        慕容梵颔首,姜姒与她道了别,夫妻俩往自己的院子而去。

        灯影又重了几分,在夜色中分外的张牙舞爪。她立在原地,久久未挪脚步。直到四周再归安静,她才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不远处的阴暗中,慢慢走出一人,默默地站在她身后。她没有回头,显然不仅知道来人是谁,且十分熟悉。

        “梵儿事事为我考虑周全,却从不愿意麻烦我。有儿如此,是我三生之幸。”她低语着,语气越显沉重。“当年我把他扔给陛下一走了之,也不知是错是对?”

        “为人父母,计之深远,你那时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他,他亦知道,你又何必自责。”

        重影变化之时,来人俊朗的五官忽隐忽现。若是姜姒在此,必能认出此人,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三元城时陪在秦太妃身边的江先生。

        江先生手中拿着一件披风,温柔地披在秦太妃身上。

        秦太妃拢了拢披风,道:“纵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可这些年来我并没有尽到一个娘亲应有的责任。无亲生父母相伴之苦,我深有体会,却不想我依然做了同样的选择。”

        “芝儿,这不是你的错。当年那般情形之下,你做的是最好的选择。”

        先帝生前,极其宠爱幼子。幼子聪慧过人,非常人能比,许是老父爱幼子,也许是老而犯糊涂,所以先帝曾动过将天下传给幼子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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