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玄戈拖着九环刀领着三名戾戈头目踏入映雪号,他们身着皮甲,腰悬兵刃,行走间带着山匪强人特有的桀骜不驯。

        秦措在净慧寺的斋会那几日曾远远见过其中两人的身影,他们当时混迹在行人之中,时刻警惕而内敛。

        撇了一眼呆坐在胡凳上的董越。秦措心想,陈逐川Si得不冤。

        洛玄戈让三位头领在大门处止步,自己则独自一人,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庭院。他看了一眼後无视众人,径直穿过那座华丽的迎宾彩棚。

        他孤身走进了小楼。片刻後,他从里面拉出一张沉重的红木靠背椅,「砰」的一声,将椅子重重地置於白篱对面的桌案前,然後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阿篱,」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我来见你了。」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秦措,那眼神侵略而充满了挑衅。

        「秦措,」他咧开嘴,露出一个野兽般的笑容,「我讨厌你。我要叫你狗杂种,你介意不?」

        秦措靠着楠木的身形没有晃动,平静回答:「能让你心情好,叫什麽我都不介意。」

        洛玄戈点了点头,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他正要继续说话,白篱却抢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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