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还是没变。即使隔着十余年的重覆再来,隔着无数的谎言和背叛,他看白篱的眼神还是没变。就像她十九那年,第一次脱去衣裳站在他面前时一样。

        她让丝绸滑落在石地上,穿着薄如蝉翼的中衣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布料贴着她的身T,g勒出成sHUnV人的曲线,那是丰腴却g练的,被岁月祝福过的。

        「你想听什麽?」她转过身,让烛光照亮她的侧脸。十年的风霜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麽痕迹,眼神中除了灵动还多了些当年没有的深邃光彩。

        洛玄戈靠在残破的柱子上,双手环x。他想要保持距离,想要保持理智,但她的每一分举止都在撕扯着他的自制力。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吗?」他的声音故意放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就在这座神像前。我问你,你要什麽,你怎麽说的?」

        白篱的脚步停顿了一瞬。那个夜晚,那个开始了一切转动的混沌时刻。细雨绵绵的夜里,两个年轻人在破庙中向彼此交底,然後说好一起去抢夺这个世间。

        「我说,给我钱。」她重新迈步,「很多的钱。」每一步都踩在记忆的碎片上。

        洛玄戈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道观中回响,「我以为你会说长相厮守,不离不弃,或什麽其他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想到你竟然这麽...明白事理。」年轻十多年的他便同意,白篱的美貌跟心计值得世上最好最贵的事物,她只是出生的时候缺了点运气,而那种运气的缺乏不是作为大家闺秀的矜持可以补上的。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世界不会白白给任何人任何东西。

        她解开洛玄戈的衣襟,伸手抚m0他x前的伤疤——那是他第一次抢劫时留下的印记,刀痕横过心脏的位置,差一寸就会要了他的命。伤疤已经变成灰白sE,但在烛光下依旧怵目惊心。

        被触碰的瞬间,洛玄戈的呼x1猛地凝滞,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你没有骗我说金银不重要。」她的手指沿着伤疤的纹路滑动,感受着他肌理的紧绷,每走一寸都像是在撩拨危险的野兽,「你只是问我,多少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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