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的是仔细查证,我听到的却是绳之以法!」贺拔凌此时却压低了音量,「董兄,我想你是不明白,今天这事,无论如何杜氏之於我们衙门都是得罪定了的。莫说找不着证据如何,就是事情办了个不上不下,县令大人那你我都不会有好果子吃。我话就放在这,你就是想不通,也得办得通,听清楚了吗?」
董越瞪了贺拔凌一眼,粗糙的脸上带着被羞辱的怒意,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他知道对方在官场上的门道b自己通透,此时争辩只会更加难堪。
「两位的想法都有道理,」秦措见状,主动开口化解,「秦某觉得,贺拔捕头是县衙代表,现场的事自然是照他的意思办,但人多事多,不如各行其事。」
他略一停顿,看向贺拔凌:「贺拔捕头行事果决,自有章法,与杜氏的应对自然是得仰赖你。同时秦某守着外围,免得有人从後门逃脱,岂不是更稳妥?」
秦措想的是,正面冲突对付普通百姓或许还成,但面对杜氏这种巨富,稍有变故便陷泥沼,总得有人游走在外,寻找破绽,若真成僵局,也才有後手的活计。
贺拔凌听出秦措话中的分寸,妥协地点了点头:「秦侠士好识时务,也罢。」
秦措弯了腰,拱了手,缓缓往後走了三步才转身,给足了贺拔凌这捕头面子。
秦措退到了队伍外侧,开始沿着高墙慢慢踱步,表面上像是在巡视戒备,实际上却在暗中观察地形,寻找翻墙入内的机会。此家的财力从院落围墙便可一窥端倪,那道高墙b寻常商户丈高的矮墙足足高了一倍。
他注意到这些官兵训练有素,站位考究,彼此间距离适中,人数虽不多却能维持包围若大宅邸。看来陈逐川其他的不说,但治理地方军务的能力确实不容小觑。
「开门!官府办案!」贺拔凌走到朱门前,cH0U出背上铁鐧,以柄部鎏金兽首处重重敲击铜环,声音在石板街道上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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