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安想了想道,
“香囊?汗巾子?”
“那就做个香囊吧。”
程亦安狐疑地睨着他,哼道,“你会戴吗?”
陆栩生还真没戴过这种玩意儿,“你先做。”收在书房也成。
浓黑的长睫深深垂下,给那本就冷峻的面孔添了几分凌厉。
程亦安明白了,他这是在吃前世的醋。
没法子,谁叫她招惹了他。
翌日,程亦安唤如蕙寻来针篓子,认命给陆栩生绣香囊。
第一下就不小心戳伤了手指,程亦安忽然来了脾气。
她到底有多想不开要追男人,瞧,得寸进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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