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季知春看向眼前的秦屿,虽然神色未动分毫,一贯的淡漠冷静。
但,那股愧疚又一次缠绕在她心头。
“对不起,秦屿。”
“当年,是我不懂事。”
“你没有对不起我。”秦屿淡淡开口,他看向眼前那个愧疚都要写在脸上的女孩,又恢复到一贯冷淡的神情。
那些多余的情绪很好的被掩饰在镜片之后,他确信旁人看不出来,就像这么些年他一贯做的那样。
“刚刚我说的话有些重,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女孩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松些,眉眼之间的愧疚之情更胜。
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同样,他也知道女孩是一个委婉矜持的人,这样直接不留情面的话语,只有一个可能。
而他在意识到这点之后,有些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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