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东西自己守不住,除了你自己的无能,你责备不了任何人。”
……什么屁话?出尔反尔还讲得好像匡扶正义似的。
虞菀菀都给气笑了。
“也是,”身侧少年却没有太多反应,也拿帕子拭了拭嘴,动作依旧矜贵。
他微弯眉眼笑道:“味道确实尚可。母亲辛苦了。”
那道汤羹他再没碰过一次。
出来后,虞菀菀看见他就吐了。
扶着墙,吐得相当厉害,整张面色比要入土的尸体还要难看。
“薛祈安……”
虞菀菀想扶他,心里也难受得很。
他却躲开她的手,已然直起身问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来这个幻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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