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来,标记她,在她身上戴些叮当作响的物什。
她只要靠近,就能知道是她,最好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每一寸皮肤下奔涌不止的血液都在汹汹叫嚣着渴望些什么。
近乎抑制不住的龙的本能。
少年却只是垂眸,什么也没说,欲盖弥彰地抿唇轻声应:“师姐高兴就好。”
袖底手指又把掌心掐得血肉模糊。
这几日记不清的第多少回。
薛祈安的课比她少很多。
虞菀菀今日早八,他却是早十。起这么早,主要是为了……
给她做饭和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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