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飞雪穿过她的眉睫,竟带来几分切实砭骨的寒意。朔风好似化成小刀,一刀刀捅在她身上,剖下血肉。
其实也没什么。
她早就知道废灵根挺惨,所以才从不和他提这事,从不过问他身上的疑点,更不提及任何妖力的事。
早有预料,所以应当没关系的,对吗?
可还是有什么从颊侧流过,冰冰凉凉的。虞菀菀抬手抹了把,竟摸到一片晶莹。
……她在哭?
她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事,却随着她的发现,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越落越多。
——才不是没关系啊!
才不是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
一瞬间,虞菀菀忽然听见愈来愈大,如擂鼓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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