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则携带着缕很奇怪的“势”,寒霰剑再锐利的剑势到他们跟前都会停顿一步。
他知道寒霰剑曾有剑主。
现在这感觉,就像他们都成了寒霰剑的剑主,寒霰剑寸尺难进。
薛明川一时竟完全落了下风。
围观的人视线也渐渐变了,嘀嘀咕咕:
“不是说这位薛家新少主天赋卓绝吗?怎么看起来这么逊,”
“剑修还要合欢宗女修保护,说出去笑死人了。刚才要不是虞姑娘拦几下,我看他不死也伤。”
“你看这结界,都是人虞姑娘和白姑娘张的呢。”
“这就是薛家第一人?不过如此。”
“嚯,还薛家呢,没准是什么聚满污秽物的糟水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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