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很言简意赅切断通讯:“有事用玉牌——你的通讯术真是烂死了。”
很快没了声息。
只余呼吸轻微交织。
虞菀菀攥紧玉牌,有点迷茫侧目。
少年在她身侧睡熟了,唇色比往日要淡,面颊也被映得莹白发亮。
很少见他累成这样。
……是因为她吗?
她蜷曲手指,温暖柔和的海水好似顷刻间化成方才那股疲倦,混着更奇怪的情绪要将她吞没。
【姐,姐!】
系统忽然激动:【好感度满了——喔,又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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