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和他讲话,总带敬带畏的,相处一月也很少有这样熟络的语气。
少年忽地闷笑:“随你吧。”
他身体前倾,好像难受极了,将额头靠着她肩膀:“你高兴就成。”
可能是重伤的缘故,他嗓音竟有些软乎。乌发穿进她衣襟内,挠得人心痒。
虞菀菀问他:“你是蛇妖吗?”
薛祈安掀起眼皮看她。
“草、草蛇?”虞菀菀试图接话,猜了猜又感觉不对,抱歉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什么品种的蛇。”
这是当时小黄问的话。
薛祈安一弯眉眼,还懒懒靠在她肩头,随意从喉腔里低发一声“嗯”。
明显懒得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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