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猜出是对视的那眼被她会错意,薛祈安啼笑皆非。
那股甜橙味无孔不入地包绕身侧,他也懒得躲,轻轻一拨她的耳尖。
凉而光滑的,像刚上白釉的瓷器,这样碰一碰、甚至揉了下也不会发红。
和他完全不一样。
那要到什么程度才会发红呢?
薛祈安不禁好奇,捏住她的耳尖笑吟吟问:“师姐借我玩会儿吧?”
“你玩呗。”
要不是她懂他什么也不懂,是省了“耳尖”两字。
这句问话都够脑补一本颜色文。
当事人谁也不在意。
过路的白芷却被吓得魂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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