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知谁起的头,掌声从一声响成一片,震耳欲聋。
一大片掌声中,季霄的掌声最响、最亮,掌心都拍红了,也不见他停歇。
少年又演奏了两首曲子,最终,在满场的安可声中,深鞠一躬,不紧不慢走下舞台,消失在众人眼中。
舞台熄灭,室内灯光再次亮起,爵士乐开始重新播放,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并没有真正发生。
季霄怔愣半晌,方才回过神,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后,倏而抓起酒杯,仰起头,浸着冰块的威士忌被一饮而尽。
饮毕,似乎仍不解渴,他迫切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欲再次抓住酒杯的手被摁住,是孟云柏,他说:“如果你对他感兴趣,不如就——”
“孟云柏,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季霄语气带着愠怒,“我才不会,不会……”
他心虚地朝少年消失处扫了一眼。
“包养”两个字季霄无法宣之于口,这种肮脏的词汇,哪怕想一想,都是对少年的亵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