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送御医们离开的谢藏楼突然转头看过来。
做鬼脸做的很开心此刻眼睛一大一小眼珠一边往左一边往右嘴巴眼角用手巴拉着的时稚迦:“……”
他手足无措之下下意识的将头埋进枕头里,却咚的一声脑门磕在了枕头底下的床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呜。”
谢藏楼没忍住轻笑一声,掩饰的捏了捏眉心,放下手后,表情已经恢复如常,步履从容悠然的往神龙殿去了。
良久,鸵鸟时稚迦才从枕头底下探出头来,确认人已经离开了,刷的愤怒的翻身跪坐起来,抱着被子一顿捶啊捶。
夜色降临,神龙殿中,重臣们还在忙碌着,二楼的一间敞厦中,谢藏楼和风壬筠一个靠窗一个靠墙泾渭分明的坐着,季徽城则起身将喝剩的茶水倒进一盆花里。
倒完了茶水,这偌大的房间中显得过分安静。
季徽城看了眼风壬筠,这位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大概是觉得谢藏楼打的有点重了,但偏偏谢藏楼有姐夫的圣旨和尚方宝剑,又不能说什么。
看看谢藏楼,淡定的品着茶的这位绝无悔改之意。
又看看风壬筠。
末了,被这微妙的气氛弄的叹息一声。
季徽城又看了眼谢藏楼,这位真是淡定极了,反正这么多年,他是没怎么看懂过这家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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