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城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时稚迦,大嘴一咧满是得意:“嘿,想对我用激将法,你小子还嫩了点~”
时稚迦又抬脚去踢,季徽城敏捷的往旁边一闪就躲开了,“哎~你踢不着!”
时稚迦气的抱着手腕原地跳脚。
季徽城却突然凑过来,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捏了捏时稚迦气鼓鼓的脸颊:“笨蛋外甥。”
又连忙躲开。
时稚迦:“啊啊啊啊啊啊!”
季徽城:“哈哈哈哈哈哈!”
弹幕笑成一片。
季徽城和谢藏楼送时稚迦回昭明宫,风壬筠则怀疑的看了眼太液池的方向,又检查了下一旁的工具,沉思片刻,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回到昭明宫,时稚迦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指已经不怎么疼了,但是,他眼珠转了转,看向裹着纱布的手指片刻,抬眸可怜兮兮的眼巴巴的看着坐在左下手喝茶的谢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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