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喻一点也不稀罕她的道歉。
这几年,她人在美国,他也每个月飞一趟美国。
每回,他都是远远一瞥,从不敢靠近打扰。他看着她忙学业、忙工作,也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朝她示爱的异性。
这期间,他给她找了无数理由,甚至勉强接受了她不喜欢他这件事情。
他常常劝自己,爱不能勉强。
可季云珂倒好,不声不响地和认识没几天的男人订了婚。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如果和她结婚的前提不是爱,那季云珂的丈夫,为什么不能是他周迟喻?
思及此,他掌心往下,掐住了她柔软白皙的脖颈。
任何一种动物,在被锁住气管的情况下都会感到恐惧。
他感觉到了掌心下传来的战栗,她的脉搏正在他掌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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