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残忍地勒着心脏病发人质的脖子,人质已经失去意识,被他拖在地上移动。

        周淮琛眯了眯眸。

        “没时间了。”

        他压着耳麦,对指挥中心说了一声,旋即手撑上护栏,一个轻巧的起跃,索降到一楼。

        周淮琛一身利落作战服,腰带紧系,裤腿又长又直,收束进军靴里。他落地无声,飞奔向歹徒的速度又快又轻,眨眼就逼近到歹徒身后的柱子。

        手持手雷的歹徒正在激动地向院方喊话,冷不防被人从身后一举锁喉,他陡然失声,与此同时,电光火石之间,他手中高举的手雷被人空手夺走。

        周淮琛全力夺下了手雷,却也在同时将自己的身体暴露给了旁边的另一名歹徒,那人手上有刀,见周淮琛夺走了手雷,提起刀就向周淮琛腹部刺去。

        ……

        孟逐溪一向听劝,让她不要下车,她答应了就真不下车,只是紧张地扒在车窗上看对面医院的情况。

        忽然之间,只见门外埋伏的所有特警一同闯入,与此同时,警笛声大作。

        她的心顿时蹦到了嗓子眼儿,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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