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溪是被灭顶的情潮弄醒的。

        屋外风雨飘摇的声音像不真切的背景,连带着男人的亲吻与伐挞也像是一场梦。身体里的情潮滚烫而汹涌,她本能地回应他,热情无比。

        第一波快感很快灭顶,她被自己的叫声喊醒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外面天光已经亮了,被厚实的窗帘遮挡大半。男人伏在她身上,身体滚烫,硬得像石头。头顶的天花板前后大幅度地晃动不止,快得她喘不过气来。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急促又性感。

        孟逐溪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不是她在做梦,顿时又恼又羞。

        哪有用这种方式把人弄醒的?

        她恼怒地掐他的腰,男人闷哼低笑,腰腹愈发凶狠,又凑过去急切地吻她的唇。

        孟逐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上面和下面全被他用力占着,都不知道他一大早受了什么刺激。好不容易能喘气儿了,躲在他胸膛控诉:“你都不知道累吗?”

        男人埋头苦干了一会儿,闷声说:“昨晚狠狠养精蓄锐了。”

        孟逐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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