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大言不惭跟孟逐溪说,等她去参加全国美展,他调休送她去。结果别说请假了,现在是直接连人影儿一块消失,无影无踪,音信全无。

        陈卓忽然问:“你一般怎么哄你女人?”

        周淮琛怔了下:“哄什么?”

        陈卓怪不好意思的,讷讷说:“你如果惹你女人生气了,一般怎么哄回来?”

        周淮琛被问住了。

        仔细一想,好像自从认识,家里那小姑娘就从来没有跟他生过气,所以他也没哄过她。

        周淮琛问:“你惹乔绵绵生气了?”

        陈卓心虚地“嗯”了一声。

        周淮琛大概猜到点儿:“因为这次行动?”

        陈卓默认,过了会儿,说:“临走前还跟我闹来着,但你信吗,我一点儿不生她气,反而更疼她了。你说人姑娘好好的结个婚,结果嫁的人是咱们这样的,整天不着家,刚结婚就要走,音信全无,说不定还得带一身伤回去,这段时间她得在家里一直提心吊胆。咱们归期不定,她的恐惧也没个头。”

        陈卓说到后面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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