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看了眼门框上倚着的护士,示意洛萨过去,说:“先给她打个破伤风,她被生锈的铁棒划伤了。”
“老头,我进去看看。”
老人露出戏谑的眼神,大手一挥:“去吧去吧!”
屋内只开了两盏台灯。
洛萨不知道自己是否青霉素过敏,需要做皮试。护士笑着安抚她不疼,然后等洛萨刚放下心来,一针扎进,那钻心的疼猛然传来。
洛萨巴巴地看她,护士耸耸肩说:“对不起咯,我常用哄病人的把戏。”
程殊掀开帘子走进来,高大的身影让这个小房间变得逼仄。
他两手抻住衣服一把脱下来,开始解满背的绷带。
护士笑着说:“你不是进来看看吗,怎么…”
倏然,她停止了打趣。
她一回头就看见了程殊背上的伤痕,问:“这是什么伤?塞巴斯蒂安,你一个做生意的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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