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戴上墨镜:“当晚塞尔希奥就把它们弄下船了。古董会通过澳门的富商捐给中国内陆,至于你的簪子,应该快到蒂华纳了。”

        洛萨还有些疑惑:“你拍卖费怎么交的?”

        “提前联系好安立奎的人,然后运到储钱仓。”程殊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角,话语一转,“不过,他现在应该气得跳脚,卡特尔的人烧了他两个储钱仓。”

        “你使坏了?”洛萨惊问。

        “嗯。”他的唇角彰显了对那群人的轻蔑,“阳谋而已。”

        她环顾四周,点点头说:“好多游客呀,看来这里还挺安全的。”

        “这一块的帮派靠旅游业吃饭,会保护游客安全。”程殊平淡地叙述事实,领着洛萨走进了淹没膝盖的海水里,嘱咐她,“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弄一艘摩托艇来。”

        洛萨往他身上泼了一掌水,扯了下嘴角,“知道了,快去快回。”

        程殊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洛萨无语地叉腰,他才转过身。

        结果他刚走,就有人来搭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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