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溟被钉在了原地,他喉结浅浅滚动了下,没说话。
未洛摸摸小雀的脑袋,似乎是又有点犯困,想到什么说什么:“我对物质和情感的需求也没那么大,至少现在我还是回避优先。总有种大战在即的感觉,不太敢给什么承诺。”
“但我能确定我对你是有一份高于别人的感激……硬要说的话,其实我还挺喜欢看你装可怜的。”
“……”苍溟倒是没想到她会给出这个答案,一下子有点卡机,“……真的?”
“真的。”未洛点头,放飞小雀后冲他露出一个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你要是能带着猫耳朵然后喊我声姐姐再装个可怜……”
……他、就、知、道。
苍溟额角抽了抽,留下一个把无奈表达到极致的眼神,转头就走。
未洛得逞,在他身后笑得分外放肆:“哎别走啊我开玩笑的哈哈哈哈哈……”
---
九点多钟,莫子语回到宗门的时候,未洛正在试图把烧成斑秃的草地恢复原状。
她一眼就看懂发生了什么,当即开始嘲笑:“苍溟不是说你喝醉了挺老实的吗?怎么还有闲情逸致给草坪理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