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司煜深仍处于状况外,不愿接受已经和安遥离婚的事实。
他把最近和安遥的点点滴滴事无巨细跟郁青叙述了遍,并多次强调是客观陈述,绝无个人滤镜。
“不应该呀。”郁青疑惑道,“嫂子肯定多多少少对你是有感情的。”
“可他今天撕毁婚姻合约时的眼神好坚决。”每当回想起这一幕,司煜深心底就传来阵阵刺痛。
郁青嘶了一声,沉思片刻后问道:“哥你以前有没有跟嫂子提过,类似以后会离婚这种话?”
沉默。
久久的沉默。
司煜深握着玩偶的手都在发抖,他汗流浃背道:“我好像……一直……在说,提了至少三四次。”
郁青听罢重重叹了口气,回道:“你先等一会儿,我去跟航空公司和铁路局认识的人打个招呼。”
“怎么了?”司煜深不解,“你要临时出差吗?”
“不,我是要在嫂子有旅游散心这种念头时,第一时间把他拦截下来,免得他在景点认识不该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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