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应该——」星渺吞掉後半句,改口成乾巴巴的:「我还是走了。」
对方肩头动了动,红发微张,泉面一圈圈扩散。她低头,看见自己一点也没遮,脸红得像水温被谁往上调了一格。下一瞬,她抬手,指间绕起一道暗红的光纹,唇间极快地吐出一串古语:
「烬息为约,炙纹听令——来。」
啪。
一条火线自她掌心坠下,落地时已成一柄细长的焰鞭,热而不烫,红得刺眼。她将鞭尖拄在水面,声音发抖却倔强:「擅闯净泉者,依院规可——重罚。」
「我真不是——」星渺刚抬手,焰鞭刷地掠过她额前,一缕黑发像炭丝落下。
她终於从僵y里挣出来,转身一窜,躲进石楠後。鞭影连续三次破空,将她藏身的灌木修剪得b园艺还齐整。焰光离开的地方并无焦痕,只有刀口般光滑的截面。
「你……别躲!」红发nV子咬牙,说完自己先怔住,好像也觉得这要求很不合理。
星渺躲闪之间还是忍不住吐槽:「你这样打,我不躲才怪。」
又见对方准头一晃——她下意识抬手指了指:「而且、你、你先遮一下下摆……你、那个……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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