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书墙与铜烛洁净如新。祁莲坐在桌後，长灰发垂肩，细框眼镜後的灰眸像翻书那样把人一页页看过去。
「三年不见，顾星渺。」她的笑意不深，却叫人不自觉挺直背脊。「你b我想像得更愿意往前走一步。」
星渺不坐，将那封信放到桌上：「少绕圈子。信上写的是真是假？」
祁莲推了推眼镜：「你是问——她？」
空气里的某个名字被刻意避开，却同时落在两人之间。星渺沉默。
「是真的。」祁莲答得很快，「你的契灵并未消散。」
星渺的指节在桌沿上一紧，又慢慢松开：「你从不说假话，但也很少说全话。」
「所以剩下的，写在条件里。」祁莲把一叠文件推来。抬头是学院徽记：艾雷西亚JiNg灵学院——特招旁听生入学申请。连字迹都被模拟得几可乱真。
「要我入学。」星渺合上纸，「然後呢？」
「两个月後的灵誓剑舞祭，代表学院出场。」祁莲像把刀缓缓出鞘。
「我已经不跳那一支舞了。」星渺笑意很轻，像把话搁在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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