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瑶深x1一口气，走进静室，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昨夜失眠……」
她将手中养神露双手奉上。
「师尊……此物极好，但似乎不适合我使用。JiNg神与T力虽提升了，却扰乱我心神。弟子来此归还……昨夜已研读《云水心经》，师尊可随时考校。」
沈玦闻言，目光微凝，随即点头，语气竟带着少见的欣慰。
「不错，能察觉自身状况并主动回报，心X可嘉。你向来勤勉，为师甚是欣慰。」
柳瑶却因这番夸奖，更觉无地自容，身形微僵，终於艰难开口：
「师尊……您说过，我已及笄，有那种……想法，是正常的……对吗？」
沈玦一怔，目光深邃地望向她。
柳瑶咬唇，终於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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