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深反手关了闹铃,看了眼时间八点整,刚刚好。
他弓身抱起温末浅就去了卫生间,欣赏着温末浅身上的朵朵红色花瓣又想起温末浅昨晚那比小猫还撩人的叫声他宠溺的眯起眼无声的笑着,心里泛起阵阵涟漪,那涟漪带着甜味的。
原来他家小猫真的很会撒娇。
今天的温末浅异常粘人,就连陆知深准备早餐也要挂在陆知深身上不肯下去,陆知深只能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托住他的屁股,一只手准备早餐。
陆知深帮温末浅准备了软垫,可温末浅还是坐不住,说难受。陆知深知道是昨晚闹的太厉害,今早他收拾地上垃圾时才发现少了半盒多,得克制才行。
“先生,喂,”温末浅连拿勺子吃粥的力气都没有,“难受,软。”
“先生的错,”陆知深一口一口的喂着他,“下次注意。”
温末浅立马反驳:“没有下次。”
昨晚的陆知深太让人害怕了,现在温末浅想起都还心有余悸。他们昨晚的状态不比上次“魏晋南北朝”的网课好多少,有一刻他甚至觉得有超越的风险。
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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