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末浅被反捆在柱子上,化妆师帮他补了一下脸上的伤疤就连衣服也用草木灰弄脏了不少,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的导演都有些于心不忍。
“小浅确定可以吗?”考虑到他是第一次演戏,导演又确定了一遍,然后扭头看了眼陆知深。
陆知深看了眼被反捆在柱子上的温末浅,温末浅朝他点了下头,他收到讯号后对导演说:“我相信他可以。”
“需要和他在讲一遍戏吗?或者……”
“不需要。”陆知深打断了导演的话。
导演点头。
在化妆间时陆知深已经帮温末浅梳理了不下三遍剧情和台词,就连如何演绎都讲了很多遍,还安慰道就算演的不好也没关系,就当玩耍就好。
他发誓这是他第一次说出这么不专业的话,但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因为在温末浅这里他永远无下线,他承认这是种无声的偏爱,他在温末浅面前就是这样的存在,他从来不扭捏否认。
“第四场第一镜头a!”
场记板“咔”的一声带回了大家的视线,现场瞬间安静。
舒辞用手狠厉的拍打着温末浅的脸,温末浅无力的垂着头,舒辞不满的用手捏着他的下颌骨强迫着温末浅抬头:“装什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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