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玥缓了一口气,阖眼后又睁开:“我五岁被卖到汴州的青楼,现在做小姐们的丫鬟,后来又学习琴棋书画,十四岁就开始接客了。在我二十岁那年,已经积攒了不少恩客,虽说不是花魁,但也是胭脂楼里数一数二的红人。”

        “绾绾,安公子来了,还不快来伺候。”老鸨热情洋溢地高喊一声。

        “来了”我在依着楼槛兴奋地应了一声。

        安蔚然是安知府的小儿子,整个汴州城谁见了都得给个面子,是个不学无术的主儿,平日里游手好闲,考了好几年功名,连个进士都没捞着,整日寻花问柳,无所事事。

        外人都说安蔚然是坨烂泥,可怜安知府一生清正廉洁,偏偏摊上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

        但只有我心里明白,安蔚然并非他们说的那样不堪,我们相识已久,每次yuNyU之欢,他明知我早不是个h花大闺nV,仍是轻轻柔柔,总是怕弄疼我似的。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不用在家温书?”

        科举眼看就要到了,换做往年,他早被知府大人困在家中出不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握住我的手说:“我爹的同僚来了,喝醉了酒,一时半会醒不来,我实在想你的紧,就偷溜过来了。”

        我看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模样,心里别提多受用,但口是心非是nV人改不了的毛病,轻搡他两下:“你又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