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像被砂磨过的骨头——煎熬。
盐灯灭後,无光之阶退到很远的边。三人靠着风刻出的小凹壁轮流半睡半醒;洪雁只在x口轻敲了一次心铃,便不再动它,怕把心敲裂。
天将白,风先变。真风从北来,夹着水腥与芦苇。远处亮起一串渔灯,像从黑里拉回来的针脚。
【夜後巡检】
DV:38→26回落|DP:9|承压上限:7/7
心铃·一拍:冷却长
伤势:腰背中→控;前臂稳
一、问cHa0
近午,河面宽了。云鳞渡市前港的木牌上只写两个字:cHa0时。
两名穿浅蓝罩衣的渡守迎上来,不问姓名,先问拍子:「今日入、退?」
风帘行者指向河心漩的外圈:「入,後一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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