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早上,空气里有洗过的纸味。
柜台上堆着一叠要寄出的明信片,角角整齐,像刚梳好的浏海。阿姨把橡皮图章在印泥上轻点两下,稳稳地在每张背面盖上「寄件地:温泉街」。
「一张三克,五十张一百五十克。」她边秤边念,秤表的指针每次停下都像一次呼x1。
杏和负责贴邮票。指腹碰到邮票背面的胶,微黏,像抓住一小截线。「声音瓶」也没忘:她把手机藏在袖口里录下图章落桌的「咚—咚」,存档名是——邮局橡皮章的节奏?10:05。
整理到倒数第二张时,她停住了。
那张卡片只写了一行:「给河堤左边那个总是先坐下的人。」没有姓名、没有地址。字迹乾净,像在努力收敛情绪。
「这张不能寄。」阿姨皱眉,「我们要放保存cH0U屉吗?」
杏和想了一下,拿出汤巡手帐,在「写给未来的一行话」那页下画了三条新小规则:
无地址→保存cH0U屉贴上日期与简短描述
暂时匿名→保留两周若无人认领,再转入长期保存
认领需要口述一句「密语」避免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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