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提到辅导老师常叫她去办公室??说她这个年纪穿制服最好看。」

        她停顿,左手下意识碰了碰右侧肩膀,似乎想拨开心中的Y影。

        「他会m0她的头发,有时……肩膀。」

        「还有一次,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

        白知珩的笔尖顿了一下,却没有言语,只是稍微低头,继续记录。

        乔语:「她那时候说……会不会是自己太敏感了。」

        言语变得迟缓,彷佛努力回想,又像想压抑些什麽情绪。

        「我当时说过……真的说过……」

        她的手指抓紧裙摆,眼神低垂:「我去找导师,他说老师只是关心学生,叫我别小题大作。」

        「我又去找学务主任,他说我不是当事人,叫我不要乱说话、不要造谣。」

        这句话她说得很绝望,仿佛那段回忆不仅仅是朋友的遭遇,而是在撕扯她自身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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