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些缝缝补补的小事写得认真,好像只要足够认真,那些空白就能被填满。
信寄出去,没有回信;第二年再寄,还是没有。他把回执收好,夹进医学生理学的书里,再也不翻。
他也在QQ上留过言——
“在吗?”
“阿虞,母猫今天很乖。”
“我考完试了,想和你说一声。”
“有空来看一眼吗?”
每一条都停在沉寂的灰sE后面,像雨落在井里,没有回音。
后来他留在鹭城,进了市医院。
实习一结束就值夜班,白大褂的口袋里永远揣着几支黑sE签字笔,x牌被忙碌磨得发哑。
凌晨两点半,他从手术室出来,走廊只有输Ye泵的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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