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能谈什么?”
“该说的话我在电话里都跟你说完了,你有认真在听吗?”
她几乎丧气般拿起锐利的银刀将伤疤T0Ng开来,试图装作轻描淡写的样子去描述这些不堪。
“黎景。”
“可能连你自己也没发觉,其实你并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Ai我。”
“你现在来找我只是因为我没有照着你的意思来,没有同意你提出的和好,所以你不甘心。”
“我们两个人之间,在不重要的事情上你通常会迁就于我。”
“可大事永远是听你的,我没资格拥有发言权。”
“因为家庭的差距,跟你在一起时我很痛苦,也经常感到难堪。”
“你都知道,但是你并不在乎。”
“你默认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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