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轻轻点头,眼睛再度闭上。
姊姊拿起她的手机,看到数十通来自Aki和其他人的未接来电,她把画面给欣柔看,欣柔点点头,闭上眼睛不再回应。姊姊让她解锁手机之後,将Line、IG、FB、Who’scall等等,一切联络方式,从现在开始将Aki全面封锁。姊姊知道欣柔的个X,她要这麽做一定有她的理由,更何况她的身T状况要恢复,可能要一段不短的时间,欣薇也不希望她的心情受到影响。
「柔,我下礼拜去学校帮你办休学吧!医生说可能最少需要休养6-8个月,含复健大概需要一年的时间,幸好你被紧急送医,真的感谢好心人的帮忙。爸妈在国外旅游,我先不要告诉他们,既然你已经清醒,就让他们好好的玩吧!」
「好。我……想睡……」光是说两句话就耗尽所有的力气,在强力止痛药的注S下,欣柔再度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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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外伤恢复了,骨头也慢慢癒合了,她的T能因为躺了两个多月下降许多。八个月後,一些复健疗程也渐渐进入尾声,腿伤的部分虽然不用再依赖助行器或拐杖,走起来还是有些顾忌,不是怕痛,可能也是一种心理障碍。
漫长的一年过去了,她终於办好复学回到学校,重新回到大二下学期,同学都变成学长姐,跟她同班的都是小一届的学弟妹,这学期,她没有进入热音社。就连选课也小心翼翼避开有可能的相遇。但就算她尽可能地避开热音社、Aki的系馆、甚至便利商店她都尽量不去了,她还是害怕在校园里撞见他。电话和社群还是在封锁状态,她一分钟都不敢打开,怕那些闯入眼中的讯息,会让她忍不住脚步朝他狂奔而去。
欣柔没有不想他,而是想、很想、非常想,她深深了解Aki的个X,若是在车祸当下没有封锁他,想必他会对自己的车祸受伤,感到无b的自责和内疚。他是一个心思单纯、孩子气的人,看到她身受重伤,还可能不良於行,可能会因此一蹶不振。欣柔不愿意成为他心理的负担,宁愿他什麽都不知道,好好的过生活就好。而且她现在这样羸弱的身T,那些没说清楚的话,没吵完的架……该怎麽收拾?想到就觉得累。不如就不解释让Aki对她误解也好,现在只希望剩下两年的大学生活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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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边走路边踢着石头,回想着宜晴问他:「认不认识热音社学姐余欣柔?」他想起来还是忿忿不平,就在一年前成发会过後,他继续打着欣柔的手机,前两天是没人接,後来就转到语音信箱了,Line也没有回应,IG讯息栏也是,问了朋友才知道他是被欣柔封锁所有的联络方式,用尽所有方法,也透过欣柔的朋友联络她,不是说不知道状况,就是连朋友也连络不上人,最後阿健还说欣柔可能不想见他,他徘回在欣柔的租屋处附近几天,也都看不到她的身影……弄得他既生气又恼怒还在家里喝醉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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