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其实你可以重一点的。”

        呼x1一窒。

        唐淮舒这辈子第一次听到了理智的弦在脑海里绷断的声响。

        她望着沈世的眼睛,所有的克制都成了燎原前的灰烬——揽在沈世腰后的手骤然收紧,指腹狠狠攥住那片温热的皮肤,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X,将人往床边带。风格完全换了个人。

        沈世顺从地跟着她的力道走,墨sE长发扫过唐淮舒的手臂,像柔软的藤蔓缠绕。她没反抗,只是偏头看着唐淮舒紧绷的下颌线,浅蓝眼眸里盛着笑意,连唇角g起的弧度都透着GU漫不经心的媚,仿佛此刻不是沉溺于情动,只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这种无所谓的顺从,b任何主动的g缠都更让唐淮舒在意。

        后背抵上浅杏sE贡缎床品时,沈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带着点慵懒的喟叹。

        她抬手g住唐淮舒的脖颈,将人往下带,唇瓣擦过她的耳垂,伸手摩挲着她垂下的一缕发尾,气息滚烫,语气却疏淡,“着急什么?”

        唐淮舒没回答,只是俯身吻住她,这次的吻没了半分温柔,带着十足的狠劲,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时,像在宣告主权,连呼x1都透着灼热的占有。

        沈世的指尖在她后背轻轻划过,没有用力,只是漫无目的地蹭着,像在逗弄一只蓄势待发的兽,眼底的笑意更浓,甚至在唐淮舒吻得更深时,不轻不重咬了咬她的下唇。

        疼痛感会让人更失控。

        她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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