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cH0U送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愈发凶狠。沈世的脊背弓起,腰线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腿环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滑动,传来一阵细密的痒意,与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x1彻底破碎。
“看,多漂亮。”于挽就的声音贴着沈世的耳廓落下,甜得像浸了蜜,指尖却在最深处重重碾过,看着沈世的身T猛地一颤,腕间的皮具晃得更厉害,“连发抖的时候都这么好看。”她的唇瓣轻轻蹭过沈世汗Sh的颈侧,带着温热的呼x1,指尖却突然加重力道,让沈世的手指SiSi掐住栏杆,指节泛白。
浅蓝sE眼眸渐渐蒙起一层水雾,原本清明的目光变得涣散,连聚焦都成了难事。过于激烈的冲击让她连喘息都失了节奏,x腔里的空气像被cH0Ug,每一次x1气都带着细碎的颤,混着溢出唇齿的呜咽,在灯光里散成破碎的音节。
于挽就今晚的风格和唐淮舒、解将扰截然不同。唐淮舒总喜欢在情动里留几分交锋的余地,会在她绷紧时放缓动作,笑着问“这里不舒服?”;解将扰偏Ai两人一同沉沦的放纵,必须要双方都沉浸其中的JiNg神愉悦。可于挽就不一样,她像个掌控全局的演奏家,只按照自己的乐谱拨动琴弦,全然不管听众是否能承受。
起初沈世还能咬着牙扛住,试图在这场单向的掌控里寻得几分喘息,可随着时间推移,那波连一波的强制高峰像没有尽头的浪cHa0,将她的理智彻底拍碎。她的脊背反复弓起又落下,腰线绷成的弧线因极致的震颤微微发抖,手腕上的皮具早已被汗水浸得温热,扣环陷进软r0U的痕迹愈发清晰,每一次攥紧栏杆的动作,都让指节泛出青白。
“于……于挽就……”沈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浅蓝sE的眼眸里满是水汽,“你停……够了……”她想抬手推拒,可手腕被牢牢缚住,只能任由指尖在深处继续肆nVe,那GU熟悉的热意再次翻涌,却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吞没。
于挽就的唇瓣依旧贴在她的耳廓,呼x1带着灼热的温度,甜腻的话语却裹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嘘,听话。”指尖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愈发凶狠,甚至故意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稍稍放慢,又在她松口气的瞬间骤然加快,让那GU快感在压抑与释放间反复拉扯,折磨得她几乎要哭出声。
沈世的身T彻底软了下来,像被cH0U走所有力气的木偶,只能任由自己在yu海里沉浮。她第一次生出恐惧,害怕这没有尽头的冲击会将自己彻底碾碎,害怕自己真的会被做Si在这张床上。
腿环勒着的软r0U早已泛红,随着每一次颤抖轻轻发烫,与下身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看,你明明很喜欢。”于挽就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指尖终于稍稍放缓,却依旧在深处轻轻碾磨,感受着沈世身T的痉挛,“等你到了中国,想起这种感觉,就会想起我,对不对?”她的唇瓣吻去沈世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与指尖的凶狠判若两人,让沈世连逃避的勇气都没有。
月光透过窗帘,在沈世汗Sh的脊背上投下影子,像撒了把r0u碎的星子。
她的指尖早已没了力气,却还本能地攥着栏杆,指节泛出的青白在暖光里格外刺眼,腕间的皮具被汗水浸得软塌,“Yu”字的刻痕陷进r0U里,成了抹擦不去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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