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聊了几句後温知暮挂掉了电话,终於舍得掀开棉被从床上爬起来,抓着手机打开门往外喊:「哥——我放榜了!该搬家了!」

        许信从前也在北部读大学,和温知暮的学校是同个区,他给两人推荐了自己曾经的住处,是双人套房,附卫浴,其他公设是整楼共用,一个月九千块;他说他室友们有租过另一种公寓式的,两房一厅一卫一厨含管理费,一个月一万六,以那区来说算非常便宜的了。

        「那边可以租屋补助,也有停车位,离你们学校是有点距离,但骑车去就好了吧?」许信嘴里的有点距离也就是几公里,骑车十多分钟能到的距离,但南部人实在不擅长走路,去巷口超商都要骑机车。「有需要的话签约我可以跟你们去。」

        「b起那个,哥你有推荐的搬家公司吗?」许照言回头望整个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我们想一趟搬完。」

        许信去翻自己的通讯录了,看起来还真有门路。许照言打算将有需要还能用的及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带上去就好,有一些淘汰品就留着,至於温家宏……他应该会自己想办法吧?他也知道这里不再是他的住处了。

        他们选了公寓式的那套,租金是贵了不少,但反正他们也真的没有拮据到那种程度,许信说欠他的在他Si前还完就行,言词之中透露着一GU自己可以活到一百二十岁的自信。许照言不晓得自家的哥哪来的底气,不过对方说什麽就是什麽,认真地和他道谢。

        隔壁廖仪晨一家听到他们要搬走特别遗憾,小男生抱着温知暮的腿哇哇大哭,後者一脸莫名其妙,发现甩不开後开始用求助的眼神来回看许照言和廖仪晨。

        廖仪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许照言也嘴角带笑地蹲下身来好声好气地劝小男孩放开手。温知暮好不容易重获自由,换他躲到了许照言身後,特别警戒地看着对方。

        「有回来南部的话可以来坐坐。」廖仪晨真诚地道,「希望之後如果有人搬过来的话也和你们一样好相处。」

        「你们也是。」许照言和她握手,「保重。」

        一般学校旁边的房子都以年租为主,并且从七月或九月开始,不过许照言他们打算就要在这里长住了,许信帮忙协调了下,刚好有空房,房东於是让他们六月中就搬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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