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维在六年前离开河道衙门,而后任职过的记录也被撕毁,岑辗在其中察觉到了猫腻,紧接着又问:“六年前运河工事刚起,越州为了安抚各县拆迁民户应当拨下了安置款,可有民户的领款记录?”
主簿面露难色,说:“回大人,卑职记得……没有。”
“这么大一笔安置款怎会没有记录?”岑辗追问。
主簿吓得缩了缩脖子,推脱道:“下发安置款的事儿,是前主簿负责的,卑职未曾接手,任职后也确实未见大人您说的那份记录。”
他就是衙门里负责民籍文书的,偶尔帮大人们跑跑腿,其它的他是真的不知道。
岑辗见询问未果,又听见门外有杂乱的脚步声靠近,立即低声再问:“六年前的越州是不是少了一批人?”
他没时间查证了,便问出了最坏的打算。
主簿一愣,木讷地点了点头:“是,不过民籍有记载,那些人只是迁走了。”
“最好是迁走了。”岑辗低喃,而后压声对主簿嘱咐道,“本官奉朝廷之命办事,倘若他人问起,你只说本官是来了解越州情况,其他一概不知。”
主簿频频点头,他自然明白钦差和衙门哪个更大。
杨文晖刚走近户房,就见岑辗开门而出,上前招呼道:“本官正到处找岑大人,岑大人怎么来这儿了?”
岑辗面色如常道:“下官想着还要在越州待上两个多月,便来六房寻主簿聊聊越州的风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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