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番话与供词一致,孔琦却是不轻信的,继续问:“那你继续躲着就好了,为何有出现在了越州?”
叶隐一成不变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目光轻抬,看向了孔琦身后不远处的角落,站着一名裹着黑色斗篷的人。
叶隐能感觉到,对方显然也一直在盯着自己。
“过往十载,我总觉得脖子上悬着一把刀,日日不得安眠,而今为求心安,愿成为一把利刃,为大齐子民斩尽奸佞。”他的语调放慢了些,又故意大声了许多,像是有意要说给被人听似的。
叶隐之所以选择这条路,是因为认识他的人不少,他无法像叶辞川那样正常招安进入朝堂,一步一步爬上来。谢元叡和朝廷不会允许,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可触碰不到朝政,他便无法完成心愿,所以他必须另辟蹊径,直击要害。
孔琦不以为意,“你是前朝余孽,光凭这一点,朝廷就不会放过你。”
叶隐顺承他的话,继续说:“正因为我是前朝余孽,那些不好动手的事,让我来做不是更顺理成章吗?”
“你想做什么?”斗篷下的人终于出声。
这声音如同深井落石一般低沉,回荡在幽静的诏狱中更显压抑。
一股强大的气场袭来,叶隐却心安神泰,启唇正声:“杀佞臣,除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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