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修诚微微躬身,压低声量说明这封信的由来:“殿下,送这封信来的人说,他主子姓陆。”
见太子听闻此言同样惊讶,常修诚续说道:“那人只送了信来,别的就没说什么了。微臣寻了无人之处将信拆开查看,顿觉心惊胆寒。倘若真如信中所说,殿下当早做防范!”
谢承熠展信细看,面色愈发凝重,信中不过寥寥几言,却在他心中掀起骇浪惊涛。
“户部郎中陈蒯昨日机缘巧合救下刑部张尚书之母,再现与户部尚书府后门,此人且与大通钱庄老板李家荣关系甚密,疑其心有异。”
谢承熠阅至末尾只觉手脚冰凉,心绪郁结难消。
庆都最近发生了不少大事,其中多名官员殒命的案子,他多有留意。据暗探来报,刑部对城中的大通钱庄仔细盘查过,对其依旧存疑。
陈蒯是他安插在户部的人手,眼下不仅与户部尚书林高懿有往来,还与大通钱庄有联系,而这些绝不是受了他的意思。
可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陈蒯明面上是他的人,却早有二心,又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与经办此案的刑部尚书强行扯上关系,谢承熠很难不猜到有人想作嫁祸之计。
“一定是敬王!”谢承熠咬牙怒声。除了敬王,朝中还有谁会如此恶毒地算计他,若非有人提醒,他怕是要茫无所知地被安上一个滔天罪名。
谢承熠攥紧拳头,奋劲锤案,勃然怒道:“来人!立即切断与陈蒯的所有往来,暗中查明此事,若发现陈蒯确有二心,立即将他扣押审问,本宫倒要看看敬王都给了他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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