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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难道要儿臣坐以待毙?”谢承熠不服不忿道。

        “糊涂!母后还会害你不成?”皇后徐步向靠椅走去,从容而坐,再抬手招来太子在她身边坐下。

        谢承熠负屈而坐,紧抿着唇良久无话。他还是定南王世子时,父王与母妃就从未高看过他一眼,如今成为太子入住东宫,不论他做什么,都会有人提出质疑,就好像他之所以能当上这个太子,仅仅只是因为他是个嫡出。

        皇后见他这般模样,便猜出他此刻定是心有不平,微蹙眉心摇头道:“本宫近日忙于募捐之事,准备筹措一批赈灾款送至闾州一带。但太子可知,这两日与你常有往来的官员突然声称是受了太子的意思,让家眷主动向本宫捐款。”

        谢承熠蓦然看向他母后,木讷地摇了摇头,“儿臣不知,难道此事是有人刻意安排?”

        皇后:“不论是谁安排的,现在人人都说是看在你的面上才出钱的,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要是让你父皇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她虽身处后宫,但也听说了一些前朝的事,皇上月前颁布的“捐粮令”,却仅有几座城池响应,筹募到的粮食对灾区而言仅仅只是杯水车薪。敬王命琨州连夜盘仓,将琨州粮仓中的四成粮食都送往了灾区,此举获得朝中赞誉声无数。

        如果在这个时候传出太子与朝中官员来往甚密,各位大人是皆太子为领率的消息,那便是将太子往火坑里推。

        皇后叹声,她与谢元叡的确没有什么夫妻情分,但相处了这么多年,她找看出谢元叡是个心胸狭隘之人。

        其实身为皇上的谢元叡不一定看得上敬王,但他还是让敬王一直在朝中有一席之地,为的就是制衡之道,他希望当朝太子的风头不会高过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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