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内灯火未熄,谢元叡捏揉着眉心,仍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烦忧道:“闾州是怎么回事?朕明明拨款了,为何闾州知府还在叫嚷着没钱!”
魏顺躬身入殿,轻声禀报:“主子,贤妃娘娘说她见主子辛劳,特意亲手做了糕点送来。主子可要见一见?”
“不见。”谢元叡正气郁着,没给什么好脸色,“等等。”
他的确有些饿了,又想到自褚家的事败露后,就一直冷落了昔日宠爱的贤妃,说不定她一个弱女子什么都不知道,他又何必牵连别人呢?
况且敬王离开后,太子在朝中势头渐盛,是时候敲打一二了。
谢元叡改口:“让她进来吧。”
贤妃得召后款款入殿,双手捧着托盘行礼,柔声道:“皇上,臣妾看您彻夜处理国事,想劝您早些休息,又恐耽搁了朝政。所以臣妾亲手做了芙蓉酥,又泡了一盏热茶,皇上休息一会可好?”
见她这般体贴温柔,谢元叡宽心了许多,抬手招人过来,“那朕就歇一会好了,宫里就属你做的芙蓉酥最合朕的口味,想来有多日没吃到了。”
贤妃:“皇上要是想吃,臣妾打今儿起,日日给勤政殿送一份过来。”
她说着,一双纤手取了一块芙蓉酥递到了皇上嘴边,垂着眼帘浅笑,看着是一副娇羞模样。
倏地,远处一阵惊响后,庆都地动山摇,几欲将天地撕碎。
“啊!”贤妃慌张大喊着,抛下了手中的芙蓉酥,仓皇地逃出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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