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内阁就时常针对锦衣卫,不过都是一群不懂变通的老家伙罢了。
谢承熠不悦地皱紧眉头,斥责道:“柳浦和曾是朕的恩师,可朕从前凡有建议,他都要贬斥一番,朕在他眼中从来都不成气候。”
他敬柳浦和是四朝元老,才让内阁暂理朝事,可别忘了,他才是君主,别太蹬鼻子上脸了!
韦游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顺着谢承熠的话说道:“天子一言,我等皆臣下,理应顺从,兴许柳阁老他们是有其他更好的主意吧!”
他假意关切地朝殿外看了看,说:“皇上,现在入夏了,外头有些热,让阁老他们跪着不好吧!”
“他们不是爱跪吗,就让他们跪着!这些迂腐之人固执己见,等哪天敌军入朝,有的是他们跪着的时候!”谢承熠再不听劝阻,坐回高座,命宫人奉茶。
虽是初夏,但午时的日头正盛,耀光令人睁不开眼。官员们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仍不肯离开。
忽听一声闷响,众人见前排的柳浦和猝然倒地,满面赤红,额头滚烫,怎么唤他都没有反应。
闵成哲当即说道:“来几个人,我们先将阁老送回府中!”
几名官员立马上前帮忙,不敢耽搁地赶紧送人出宫。
可最令人失望的是皇上自始至终没有露过面,宗翰明等人继续等待,也只看到阔步从勤政殿走出的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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