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镇抚司诏狱。
褚陵被锦衣卫毫不留情地丢入牢房中,他忍着浑身疼痛,连滚带爬地来到牢门边,紧抓着栏杆问:“大人,我的诉状去哪儿了?”
他是被流放的,没有纸笔供他使用,他便撕了自己的里衣,用鲜血写下了诉状,这一路上都好好护着,没想到刚入庆都就丢了。
叶辞川漠然说道:“指挥使已将它送进宫了。”
他将犯人关押好后便得离开,不能在此处多留,他转头目光满是深意地向隔壁牢房望了一眼,回身离开了诏狱。
叶隐倒在地上昏沉欲睡,隐约听见叶辞川的声音,缓缓醒来便听到不远处有啜泣声。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吃力地坐起,见哭泣的人正是褚陵,声音沙哑地问道:“大人,既递诉状,为何会被关在此处?”
褚陵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见说话之人的凄凉模样,还以为是地狱恶鬼现身。
但对方纵使是锒铛入狱,一身伤痕见骨,但眉眼间的傲气仍在,不见一丝惧色。就算真的是鬼,也没有恶意。
“反正一时半会也出不去,或者再也不能出去了。”褚陵无力地瘫坐在地,想着或许世上多一个人知道,姐姐的冤屈便终有一日得报。
他头靠着栏杆窄缝,怅然道:“那是十一年前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