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很是。想起以前自家娘娘做妃子时的风光事,彩霞也会心一笑。
瑶令道:“这都是宫里的规矩,太子妃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如今我身在高位,做事更难周全。早几年我就告诉自己不必强求周全了。只顺应本心所为。她果然要怨恨,随她就是。到头来不能与太子和睦,也是她咎由自取。”
“至于福煊和福华——”
瑶令的目光落在旁边小小的身影上,她勾唇笑得温柔,却满含骄傲,“他们是我亲生的孩子,我言传身教一手养大的,又得皇上万般宠爱,根本不需要对任何人低头。”
“也不需要去看太子妃的脸色过日子。以后亲王公主的日子觉得好过愿意过就过,若是觉得不好过,外头大好河山,也不会没了他们的容身之处。从小锻炼了能力,长大了也不怕被人欺负。何况我和皇上总会为他们打算深远的。太子妃想动我的孩子,也是自寻死路。”
彩霞终于放下心来。
她本来还想,皇贵妃如今是收敛锋芒变得温柔了,所以她也跟着有些束手束脚起来,不敢太过张扬,怕给皇贵妃带来不好的影响。
现在才觉得还是紫月看得透彻,皇贵妃一点都没有变,甚至比从前更有底气了。
也是原该如此的。万岁爷这样宠爱,如今后宫又是第一位的皇贵妃,怎么会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呢?
瑶令想,她好歹是来自现代的灵魂。
胎穿至今,兢兢业业的融入这里,却在康熙的宠爱中逐渐打破这些枷锁,慢慢的又寻回一点自由的灵魂,那些沉睡在灵魂之中的超前思想,又在慢慢的凝聚起来。
她或许在这里同化了太多,但终归不是土生土长的人。她都能把别人的孩子影响的不遵照那些轨迹在成长,那么她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被人所桎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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