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话落许久,瑶令也未曾说话。
一时间帝妃都不说话,屋子里静静的,倒是只有十一阿哥自己做出来的自鸣钟指针摆动的细微声响。
康熙心里生出几分委屈,做给瑶令看:“你见了朕,不问问朕在外好不好?能吃几何?能睡多少?”
“还这样疏离,唤朕皇上。可不是也伤了朕的心了。你难道是为了太子,也不要朕了?”
其实康熙瘦了许多,在外行军打仗,哪怕贵为天子,凡事不必亲力亲为的,但康熙想要一举歼灭准噶尔,又怎么可能真的是去享福的?
瑶令甚至都看见他袖口上露出来的皮肤有些粗糙了,他在外一定是很辛苦的。
瑶令叹气,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翻开袖口瞧了瞧,这皮肤怕是得在家里养一阵子了。
“臣妾总是偏心万岁爷的。但臣妾也心疼太子。”
瑶令道,“万岁爷教导太子,这些年臣妾从不曾说过什么,只是如今臣妾与万岁爷情分日深,才忍不住将这些给万岁爷看见。”
康熙也抱住瑶令,感受着怀里久违的温暖,他低声道:“朕知道。朕都知道。朕也感念你对太子一片真心。”
只是皇家,总是这样的。人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
他倾尽心力,只愿意保住他怀里这个人的肆意,还有他们一双儿女的天真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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