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来之后,齐昭昀的胃病就愈演愈烈。他几乎不怎么吃饭,也无法吃药——他没有受伤,傅明只好猜测胃病是在前线劳碌过度,饮食跟不上所致。她有心慢慢调养,但也知道情况必须尽快改善。
但是,为什么见到火会这样反应?
傅明并不明白。
晚上齐昭昀只和师夜光喝酒,席上有几样傅明安排的小菜,青梅丝,紫姜,还有几样本来不该佐酒的点心。可惜二人都没吃什么,反而很快就喝醉了。
傅明见了,也只有摇头叹息。
不吃饭只喝酒,到现在才吐出来,以齐昭昀现在的身体来说,已经算是好了。她一直等到齐昭昀吐完才摸出一方手帕塞给他,默然不语,什么都不说。
灯笼没了,两人只好摸黑往后门走,好在这条路是很熟悉的,还不至于走岔,天边也有淡淡的鱼肚白,勉强可以辨别方向。
傅明和齐昭昀一前一后走到后门,才在灯笼温吞如水的光晕下站住,齐昭昀想起来师夜光:“他怎么样了?”
“扶进客房睡了,有人守着,不会出事的。”傅明迅速回答。
但二人都没有进门的意思,仍然站在原地。傅明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无法开口。而齐昭昀,他本来应该已经清醒了,但仍然忍不住抬头去看灯笼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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